栀子花白兰花

70岁的佩珍婆婆是上海最后一位走街串巷卖栀子花白兰花的老人。她被诊断出阿尔茨海默症后,记忆一天天消退:忘记女儿的名字,忘记回家的路,忘记怎么用手机。但她始终记得那两句叫卖声:“栀子花——白兰花——五分洋钿——买一朵。”女儿小敏辞去工作陪她,用录音笔录下每一声叫卖,想在母亲忘记之前留住一切。佩珍婆婆最后一次出门卖花,走了一整天却一朵也没卖出去。她坐在外滩江边,对着黄浦江叫卖,一个年轻女孩走过来买了一朵别在衣领上。佩珍婆婆笑了:“小姑娘,你像我女儿小时候。”小敏在身后哭成泪人——那个女孩正是她自己,而她母亲已经认不出她了。

标签